
不是自己人。每多说一句话,都得想想会不会掉脑袋。 如今再回头看,好像都过去很久了。 可只有当时亲历的人才知道,那不是一句“危局”能写完的。 张浚喝了一口酒,忽然道:“臣后来南下江宁时,才真正信了,官家不是只会杀人立威。” 赵桓看他。 “怎么说?” “因为臣见到了后头的东西。”张浚道,“不只是讲武堂,不只是新军,还看见了钱粮、海贸、邸报、工坊、清丈。” “臣那时才明白,官家是真打算把这国家翻过来。” 李纲听得摇头。 “翻是翻了,可也把多少人翻得睡不着。” 赵桓笑道:“包括你?” “包括臣。”李纲坦然承认,“臣那时最怕的,不是新政推不下去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