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再分兵,三千人压在同一段河面上,黑压压的,整条河面都被他们挤满了。 “打!” 火麒麟的枪声在南岸炸开,剩下的火麒麟不到一百五十支,子弹也不多了。弹雨不如之前密集,西洋人顶着弹雨往前冲。前排倒下了,后排踩着尸体继续冲。燧枪的枪声稀稀拉拉地响了,河对岸的西洋兵也开始还击了。十几门线膛炮从对岸齐射,炮弹落在南岸,炸开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。 一炮弹落在王虎臣不远处的河堤上,炸开了一个大坑。泥土飞溅,碎石四射,几个趴在坑边的新兵被弹片削倒,有人在惨叫,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王虎臣从坑边爬起来,满嘴泥巴,耳朵嗡嗡直响,朝那几个倒下的兵跑过去。一个兵被弹片削去了半边脸,已经死了。另一个兵被炸断了腿,躺在坑里,疼得浑身抖,嘴唇哆嗦着,不出声音。还有一个兵趴在地上,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