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们是平级的,是同一条河流分出的两条不同的支流,是同一棵树上长出的两根不同的枝干。 大天尊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 叶牧坐在驾驶舱里,眼神冰冷地看着面前已经只冒冷汗的大天尊。 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两件事,他已经完成了一件。 登临神阶,从毁灭中悟出真正的毁灭之道,在越中迎来新生。 剩下的那一件,就是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,这个曾经给了他一切又毁掉了一切的人,这个教会了他法则又在他的灵魂中埋下了无数后手的人,这个他曾经叫过师父的人。 叶牧曾经想过,等到自己终于有实力报仇的那一天,他会是什么感觉? 是愤怒?是痛快?是那种压抑了无数年月终于释放出来的解脱? 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,他却现自己什么都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