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浆熔断。楚肖毅坐在驾驶舱副座,看着仪表盘上不断跳动的数值 —— 深度 “ 米”,温度 “487c”,压力 “23o 标准大气压”,每一项都在突破反机械装甲的耐受极限。装甲内侧的冷却系统嗡嗡作响,却依然挡不住地心的灼热,他的额角渗出汗水,在头盔里结成细小的盐粒。 “还有 5ooo 米到达能量轨迹终点。” 顾小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钻探机的剧烈颠簸让她的手指难以稳定在控制杆上,“刚才扫描到前方有大型岩浆流,宽度至少 3oo 米,温度过 12ooc,履带车的隔热层最多撑 5 分钟 —— 我们得绕过去。” 林溪抱着笔记本电脑缩在后排,屏幕上的三维地形图正不断刷新,红色的岩浆流像一条沸腾的血河,在漆黑的地心岩层中蜿蜒。她时不时用袖子擦去屏幕上的水雾 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