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真出了事,我就成肇事者了——虽然我骑的是自行车,但该担的责任一样跑不掉,搞不好还得蹲监狱。 那可真叫一个冤枉。 我闭着眼在心里念叨,求老天爷保佑。 棂盯着我看了一会儿:“别瞎想,没事的。” “但愿吧……对了,她真是你姑母?” 我实在想不通。 像他这样的人家,怎么会有亲戚在扫地?而且看那样子,俩人很久没见了。 棂点了点头。 “我小时候,她还是个特别漂亮的姑娘。 我爷爷那时候把她当掌上明珠,惯得没边。 她琴棋书画样样都会,唱歌跳舞也拿手,可脾气也大得出了名。 二十六七了还没嫁人,追她的人一茬接一茬,真心假意都有。 有的是想巴结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