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外的台阶旁,身上仍穿着警服、黑丝、高跟鞋。 左手无名指上,那枚婚戒仍然戴着。 她看了一眼时间,踩着高跟鞋径直朝我走来:“回执和协议都带齐了吗?” “带齐了。” “补偿款呢?” “银行那边已经安排好,手续完成后就会自动到账。” 静秋干脆地点了一下头:“进去吧。” 大厅里办理业务的人不多。 工作人员隔着柜台接过我们的材料,仔细核对双方的身份和第一次的申请记录,又分别抬头看向我们,进行最后的例行询问。 “冷静期已经结束,现在再次向你们确认,双方是否自愿解除婚姻关系?” “自愿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 工作人员将目光转向静秋。 她坐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