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涂地。然,他也是真的不在乎功名利禄。 这镇北侯的头衔,是他为光明正大迎娶临柏铺路,也是他为临柏准备的一份贺礼,一份能让他在汴北大方行走,无人敢欺凌,小瞧他的底气。 如今与临柏心意相通之后,赵予墨才知道临柏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。这个被囚在笼中的少年只想与风作伴,纵马长歌,过得自由自在。 那就让他过得自由自在。 且赵予墨总是不信临隽的。 权势迷人眼,帝王之心难揣测。现在的临隽或许还能保持清醒,或许也是真心的相信临柏没有异心。但他不能保证五年后,十年后的临隽依旧是这样的想法。 届时,即便赵予墨表现得再温顺,只要帝王疑心起,他们也再无回旋之力。 那会儿再跑可就麻烦了。 忠义两难全,他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