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压下骂人的冲动。 不管怎么说,人已经收了,钱也拿了。 一心反悔的话,传出去不好听也罢了,要真牵扯到了大因果———— 说不定触发斩杀线,直接寿元归零! 住持越想越怕,只好挤出一个尽可能和蔼的笑容:「既入我门,总要知道些根底。如因丶如净,你们是何方人士?缘何来此啊?」 朱重八连忙躬身,老老实实地答道:「回师父,弟子是濠州锺离人,家里————遭了灾,只剩俺一个了。实在活不下去,便想着来庙里寻个活路。」 「锺离么?离得倒是不远。」 老住持点点头,目光转向江不名。 江不名略一思忖,元末这兵荒马乱的世道,户籍制度恐怕早已崩坏,应该也没什么人会去细查一个和尚的来历。 这种情况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