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闹钟响了好几声,他按掉坐在床沿上,过了几秒才想起来昨晚救护车那一段,不是在梦里。 这个时候的楼里很安静。 他换好衣服,下楼去买早餐,经过一楼玄关的时候,管理处的大叔正在擦玻璃门。 「早上好。」白鸟打招呼。 大叔抬头,看见是他,叹了一口气:「早。」 他犹豫了一下,又自己接下去:「你昨天也看见了吧。」 「看见了一点。」白鸟说,「后来她怎么样了?」 「还能怎么样。」大叔把抹布拧乾,「送医院呗。她先生跟着去了,一脸吓坏了的样子。早干嘛去了。」 他话讲得不重,语气里却有股说不清的烦躁。 「他们在这住多久了?」白鸟问。 「大概两年多。」大叔想了想,「刚来的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