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酸意。她闭着眼缓了一会儿,才想起昨晚是自己主动把姜屿洲拉回浴缸里,又缠着人胡闹到半夜。 姜屿洲倒是精神得很,洗漱完便在一旁,替她揉了好一会儿腰。 两个人赶到项目中心时,已经迟了近一个小时。 姜澜正在办公室里听秘书汇报。 两人推门进来。 林晚舒走在前面,身上是一件珍珠白的针织衫,领口不高,头发松松挽在脑后。姜屿洲跟在她身后,手里拎着林晚舒的包,脸上没有半点迟到后的心虚。 姜澜抬眼看了看时间,脸色算不上好。 “你们迟到了。” 林晚舒瞥见秘书低着头憋笑,耳根不由得一热。 “怎么,姜总要扣我工资?” “澄昱的工资,我哪里扣得了。” 姜澜转向姜屿洲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