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脚镣拖在地上哗啦作响,他被按到审讯室椅子上时,已经没了昨天的硬气。 铁桌子,一盏灯,几把椅子。 王况把记录板往桌上一拍,大马金刀在他对面坐下:“昨天问你,你说上头有老大,我问你老大是谁,他在哪?” “长官……我,我真不知道。”奥 “我们这种跑腿的,哪见得到老大啊……” 王况淡然的看着他,屋里顿时陷入安静,仿佛得能听见隔壁的电流声。 “……我真不知道。”奥德彪又重复了一遍,把头压的更低了。 王况朝门口的卫兵扬了扬下巴。 卫兵把奥德彪从椅子上拽起来,后者脸色一下就变了:“长官!长官!我真不知道……” “带下去,伺候伺候,等他清醒了再带回来。” 随着铁门的关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