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响着皇上问责的话:你回去好好教你的弟弟们,倘若再有下一回, 朕未必还能这般顾念旧情。 难道, 真是自己教育错了?是不是最开始就应该让弟弟们一心科举…… 他的脑中很乱,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。直到小厮躬身上前, 唤了两声大人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,惊觉自己已经到家了。他立时让孙正去请二弟来府上叙话。 不多时,常安便来了。只见他虽一身青布长衫,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未被官场磨平的锐气。 常恩也不绕弯子, 直接将诗笺推到他面前,“这首诗, 是你写的?” 常安垂眼扫过纸上字迹, 坦然点头道,“是我写的。” “这般讽喻朝廷耽于水患的文字,你怎么敢落笔的?” 常安抿了抿唇, 声音虽低, 脊背却挺得笔直,“兄长,年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