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逞的快意。男人单手死死抓着铁爬梯,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井底的沈风。 沈风没有抬头,只是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地上那把被男人扔掉的液压钳。 “你拿了什么?”沈风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喜怒。 “你爹当年从第七格里偷出去的那株老紫蔗。”男人咬着牙,强忍着手腕的剧痛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今天下午在上面抓了两百个特种兵,威风得很。可你不知道,就在你跟那个雷教练打赌的时候,我已经切下了那株老紫蔗最核心的根段。” 沈风的动作停住了。 男人见状,笑得更猖狂了:“怎么?沈老板不信?那段根,现在已经装在恒温箱里了。你抓了我又怎么样?东西早就顺着后山的涵洞送出去了。只要那段根进了实验室,你这地下的一百二十格,全都是废铁!” 井底只有水滴落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