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坳里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 入目全是死气沉沉的景象——没有错落的房屋,没有袅袅的炊烟,连个破旧的茅草屋都找不到,只有成片的枯树,枝桠扭曲地伸向天空,像一双双求救的手;地上长的全是枯黄的杂草,一踩就碎,簌簌地往下掉渣;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头,奇形怪状,硌得人脚底板生疼。 太阳从东边慢悠悠地爬上来,悬在头顶,烤得人浑身烫,又慢悠悠地往西边沉下去,把天空染成一片昏黄。两人的影子,从清晨的长长一道,缩成正午脚下小小的一团,又被夕阳拉得老长,拖在身后的碎石路上,像两条疲惫的影子,跟着他们一起奔波。 一整天,他们没找到一口吃的,没找到一滴能喝的水,更没找到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。肚子饿得咕咕叫,喉咙干得冒火,腿像灌了铅一样,每走一步都费尽全力。 柳飘飘再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