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块罂粟粉末残留点,在城西,有点远。我尽快解决,最多四个小时就回来。”凌飞屿捂住雏鸟的眼睛,亲他一口。 江慕森嗯了一声。 门关上之后,轮椅里的人低头看了看被迫趴在自己腿上的雏鸟。雏鸟仰起脑袋,黑豆豆眼眨了眨。 仅仅只过了三个小时,玄关的灯便再次亮起。 江慕森还维持着凌飞屿出门时的姿势,像块望夫石一样盯着门,雏鸟已经从他的膝盖滚到了沙发缝隙里,呼呼大睡。 “我回来了。”凌飞屿俯下身,把手覆在江慕森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,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揉着。 他的发梢被风吹得有些乱,还没换下作战服,肩头沾着一点灰,指尖带着夜风吹过的凉意,握枪的地方还有着微红的压痕。 近在咫尺的腰腹散发出灼热的体温,草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