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夜眉头皱的更紧了:“发烧把自己烧傻了?!” 他动作异常粗鲁,伸手从时砚书额头上把退烧贴撕下来,又拿过一旁的药递到他手上,冷声吩咐:“吃。” 时砚书还没说话呢,一旁的沈念不愿意了,伸手用力把沈夜推开,小脸气的通红:“你这么凶干嘛!爸爸才刚醒,还没吃饭呢!” 沈夜愣住了,大个子傻愣愣站在那半天,过了一会儿转身打开门出去了。 看他走了时砚书有些着急,掀开被子便要下床,可他慌乱中竟忘了脚上的伤,疼的重重倒吸口冷气。 “爸爸!” 沈念扶着时砚书躺下,瓮声瓮气地埋怨,“你半夜发烧怎么不告诉我?我可以送你去医院啊,也可以照顾你!” 沈念说着说着便要哭:“早上我起床叫不醒你,吓死我了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