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 他笑容宽和,望向她的目光是独属于她的爱怜。 这双眼神望着她长大,也望着她离去。 昭宁垂眸,看到自己的泪水坠在床边,洇湿一片。 “……所以你赐我封号,不是因为我与明阳瞒天过海,而是你认出我了,对吗?” 宸安帝默认了昭宁的猜测。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近三十年,有人在他面前说真话;有人在他面前说假话;有人亦真亦假,他总能勘破,自然也能勘破孩子的那些小伎俩。 只是…… 他始终有愧。 不管是对皇后,对贵妃,还是对自己的几个孩子。 后人可能会歌颂他的丰功伟绩,可孩子不会,在他们心里,他永远都是那个不称职的父亲。 “简简,会恨父皇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