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黏稠的夏夜,虫鸣声层层叠叠地涌进来,在窗帘缝隙间挤成一团潮湿而闷热的絮语。 我坐在床沿,身上那件浅灰色圆领短袖T恤已经被汗浸出深色的痕迹,棉质运动短裤紧贴着大腿皮肤,布料下那根东西在不合时宜地发硬发胀,顶出一个羞耻而狰狞的轮廓。 林曦那句“只要你爱我不会因为淫妻嫌弃我而变心,你之后想玩几次我都同意”还在房间里飘荡,像暖流裹住我,却又在下一秒变成灼烧内脏的火焰。 她同意了。那么干脆,那么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处理公务般的务实态度。 我转过头看她。 她刚洗完澡,棉质吊带睡裙是浅米色的,细肩带勒在白皙的肩头,布料被胸前那对饱满而形状优美的乳房顶出圆润而丰盈的弧度。 水珠还挂在她黑色的短发发梢,沿着脖颈线条滑进领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