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卖锁的店家喜笑颜开,一口气卖出去五百多枚同心锁。
吴元君恍惚了:“……”
路过一位旅客哈哈大笑录完视频跟朋友发语音:“艾玛,快看,哪个有钱的傻缺,挂这么多疯了吧。是秀恩爱还是生怕老婆出轨?咋不干脆打个金锁,把人裤裆锁起来算了。”
车雨森缓慢低头与吴元君对视,貌似真的在思考这个方法可不可行。
“你想都不要想!”
“好的。”
“车雨森你个流氓。”
“在夸我?”
“骂你呢。”吴元君余光打量车雨森的手,骑士病难免发作,无由心软下来,“不骂了,等会亲亲你,好不好?”
车雨森低头漫不经心得到一个香吻,因为蜻蜓点水,没尝出味来。
他毫无表情的脸闪过一丝不满足。
这种莫名其妙的奖赏,为什么每天不能来无数次?
吴元君亲完人和车雨森继续往前走,他说琐碎无聊的事,车雨森爱听。他谈天说地,扯远大抱负,车雨森也爱听。
“我要买块地,种土豆还有玉米。你喜欢的绿叶菜只准占一格。”
“将来我的作品肯定会进更大的博物馆,车雨森你快说,相信我能做到。”
车雨森低沉回答:“我没办法不相信。”从这天起,他的日记本里记录下吴元君随口说出的每一个愿望和理想,能实现的无所谓,很难实现的,干脆厚颜无耻地进三楼教堂,找上帝要。
【祈祷我的爱人理想长存,愿望成真。耶和华在上,您必须实现。】
车雨森抱着吴元君看似虔诚地许愿,两个人的肢体动作投社在白墙上,像一对正在对上帝结婚宣誓的新人。
吴元君可没车雨森这么厚的脸皮,他逃跑似的赶紧下楼。
追他而来的男人缓慢走下阶梯。
吴元君仰起头对车雨森说,我想要的会靠自己实现。
他说到做到。
第二年,深城南山博物馆发来信函,希望可以将吴元君的作品纳入馆藏。
上台演讲结束,台下无数掌声如雷鸣,漫天飞舞蝴蝶闪片,吴元君头发沾染亮晶晶,他站在人群中央伸开手臂,作为颁奖嘉宾的车雨森深深拥抱他,仿佛抱住整个世界,摄影机拍下两个人无名指上佩戴相同的银戒。
那份演讲手稿紧握吴元君掌心,金光光芒洒在末尾那段,也落在博物馆的结束语上。
你同我盛大的人生里。
痛终有时,爱必将至。
(正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