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了一眼,脚下是石板地,缝隙里长着青苔,和他道观院子里那一模一样。他抬起头,面前确实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道观,正屋的门敞开着,廊下的木台阶上摆着一只矮桌,桌上放着一壶茶,两个杯子。有人坐在桌边,背对着他。 秦洛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影。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,头比他的略长一些,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下。听到脚步声,那个人转过身来。那张脸和他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眼睛里的神色比他更沉一些,像是在水面之下待了很久的人,终于浮上来透了一口气。 “你来了。”白衫秦洛说。 秦洛走过去,在矮桌对面坐下。茶还是温的,杯沿没有灰尘,像是刚倒好不久。“你等了很久。”秦洛说。 “确实等了一段时间。但我没有在数日子,所以也不知道具体多久。”白衫秦洛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