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牌上名字一一对应,连顺序都没差。 韩大年走到自己的墓碑前,脸色青白。 碑面刻着:韩大年,年三十有二,病亡,已葬柳溪北岗。 “我三十一。”他说。 沈清萝没有先看他这一块,而是沿着碑列走了一遍。 四十七块碑,死因都写“病亡”,下葬的日子是同一天,连时辰都一样。 “瘟灾死人不会死得这么齐。”她道,“同日病亡,同日下葬,同一个时辰入土——这是一份名单抄出来的,不是一个个死出来的。” 韩大年苦笑不出来。 “这算好事?” “说明刻碑的人没见过你们。” 镇门已经封了。 两名地方差役拦在木栅后,见白槿亮玄司文书,仍不肯放。 “镇中疑有瘟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