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次深深呼吸,陌生的像着火一样的燥热的感觉全是真的,不是错觉,裙子底下的内裤已经湿得要拧出水了。 “唔……” 那股火从皮肤烧到细胞,好像要一路把她都给烧干,阮芝把腿都缩回来,跪坐在沙发上,爬着去抓也安的手,“我、我就是觉得很奇怪……” “哪里奇怪?”,也安看着她,并不为她这一点点的主动所动。 阮芝抿唇,难为情的斟酌怎么开口,最终还是张不了嘴,鬼使神差地把也安的手带向腿间,让那湿淋淋的触感为她发声。 热流从小腹开始淌,阮芝把他的手带过去就识趣地把主动权让了出去,跨坐在也安并拢的腿上。 不把潮湿的内裤往外拿,也安一点一点沿着逼缝把内裤推得很紧,一边隔着内裤插她的小穴,一边不时例巡询问,“这里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