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都无法出入。 暗卫们身着黑衣,翻墙破锁,动作利落无声,突袭行动在瞬息间拉开。 仓库大门被蛮力撞开的刹那,刺鼻的盐腥味扑面而来,成堆的盐包从地面直堆到房梁,一眼望不到头。 负责看守的盐商护院刚抄起棍棒,就被暗卫反手制服,按在地上动弹不得,连呼救都来不及。 谢云迈步走入仓库,指尖拂过盐包上的封漆,冷声道:“清点数量,登记造册。” 暗卫分头行动,片刻后回禀:“将军,共计私盐一万三千七百斤,全是无税私货,封条落款与漕运码头备案完全不符。” 仓库角落的暗格被暗卫撬开,一只檀木盒子静静躺在其中,锁头被铁钳拧断,里面正是厚厚的勾结账本与往来密信。 谢云拿起账本翻开,墨字清晰记录着每一笔贿赂款、漕船占舱记录、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