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消毒水味。 他呆呆盯着天花板,脑子空了一瞬,仿佛忘了自己为何躺在这儿。直到浑身骨头缝里泛起阵阵钝痛,记忆才像潮水般一浪接一浪涌上来。 他想开口,喉咙却像塞了团砂纸,只挤出一声嘶哑的气音。 下意识抬手,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。偏头一看,才现米雪正趴在床沿睡着,乌黑微卷的长垂落下来,轻轻压在被子上。 大概是因为心里始终悬着阿霆的安危,米雪压根没睡踏实。阿霆指尖刚一动,她便倏地掀开眼皮,半梦半醒地转过头来。 “嗯?阿霆,你醒了!” 一见他睁眼,米雪眼底顿时亮起光来,睡意像被风吹散的薄雾,眨眼就没了影儿。她立刻坐直身子,双手轻轻按在素白被面上,清秀的脸庞写满焦灼: “身上还疼不疼?头晕不晕?要不要我马上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