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意识中反复推敲、打磨、调整措辞,直到它如同一枚被磨圆的石子般不再有任何尖锐的边角。然后他重新推动,以平缓而稳定的度穿过灰白区与深紫区的交界线,向那座山的轮廓靠近。 第三次靠近集合体时,他的姿态与前两次明显不同。第一次他是试探者,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,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的人。第二次他是对话者,在取回碎片后主动开口,试图理解那座山的内部。而这一次,他是一名提案者。他带着一个完整的、可被执行的方案,以平等的姿态向对方提交。 他在距集合体约四十丈处停稳—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近,但仍然保持着一道可以被感知为的间隔。那些孔洞在他靠近时没有出现剧烈的反应,那些眼睛也没有全部睁开。只有零星几道裂隙半张着,如同一间房间的主人在听到敲门声后从门缝中向外看了一眼,确认了来者是谁,然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