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军中跟他一样想用张浚换荣华富贵之人数不胜数,只不过中条山太广阔,目前为止,无人知晓张浚行踪。眼下既然有了眉目,金鹘延当然不想错过天大好机会。 折可求不敢说的太满,道:“将军,属下至少有七成把握。张浚已成丧家之犬,手下兵将不多,加上物资匮乏,属下只需千人,必手到擒来。” 金鹘延道:“折将军为何这般自信?” 折可求讪讪一笑:“属下对张浚用兵之道颇为好奇,曾私下了解过他的习性。绝涧看似只有东侧一个缓坡入口,实则大大小小有不少出口,张浚若选择藏身在此,肯定留有后路。将军可派大军强攻,而属下则带人从绝涧顶部绕道西北角,以逸待劳,张浚定然无法逃脱。” 金鹘延暗忖:果真,最了解宋人的只能是宋人。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,本将军坐收渔翁之利即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