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。 凌云走进来时,其中一个抬头看了一眼,又迅低下头去。另一个始终盯着地面。 “姓名?”马老三喝问。 “回长官,小的叫张福贵,他是我兄弟张福财。”先抬头那人开口,皖北口音很重,“俺们真是做小买卖的,去蚌埠进点针头线脑,图纸真是捡的......” “在哪儿捡的?” “就......就在西大街的旧货摊上。花了五个铜板,想着这纸厚实,拿回去糊墙。” 凌云没说话,走到两人面前,蹲下身。他伸手捏了捏张福贵的手掌——虎口有厚茧,食指第一节侧面有磨痕。这是长期用枪的手。 “商人?”凌云松开手,站起身,“什么商人手上长这种茧子?” 张福贵脸色微变,但仍强撑:“长官,俺们以前是种地的,后来做点小买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