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她没进屋,也没回头,只是低头看了眼刚写完的记录——“建说继续推进,未发生停工事件”。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随即合上本子,插进裤兜。 林晓棠从育苗区走来,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钢笔,手里拎着个帆布袋。她在沟边停下,弯腰捡起一块碎石,在掌心滚了滚。土是干的,但底下还潮。她站起身,朝工棚方向望了一眼,脚步加快。 孙悦已经在村委会办公室坐了一个多小时。登记表摊在桌上,几张纸角被胶带粘过,字迹有凃改痕迹。她盯着其中一页,手指划过“七月五日”那一栏,运输车出村时间比日常晚了四钟,签名人潦草得几分认不出。她抽出一张空白纸,重新抄录一次,又翻出前两天的值班一表对比。夜里巡逻的人说没看见异常,可水泥车翻倒的位置,正好是监控死角。 陈默走进工棚时,林晓棠已经到了子。两人没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