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睡实,只是坐在桌前,手搭在笔记本上,像守着什么。清晨山雾还没散,村道上湿漉漉的,脚踩下去有轻微的吱呀声。他往东头走,打算去趟老李家,顺路听听风声。 走到半道,听见墙根底下有人说话。是两个上了年龄的妇人,蹲在自家院门口择菜,声音压得低,但一字一句还是飘了过来。 “听说要罚好几十万,钱从哪来?咱们接了手印的,是不是也得担责任?” “可不是嘛,陈默看着老实,可谁知道他在外面干过啥?工商都来查了,能是小事?” “我倒是信他,可我儿子说,这种事一出,地皮都要被收回去,以后种田都没份儿。” 陈默没停下,也没回头,脚步照常往前。但他左手伸进裤兜,摸出随身带的笔,在掌心里写了两个字:*** 流言”。他继续走,耳朵却一直开着。又路过一家小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