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几乎要摔倒。 他一只手撑着石碾,另一只手还握着剑,但剑尖已经垂到了地上。 刘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半颗虎牙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 他提起剑,剑尖指向熊砆的咽喉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:“就剩你一个了,还有什么遗言要说?” 熊砆低着头,散落的头遮住了他的脸。 方厚德站在旁边,看着月光下那个几乎要跪倒的身影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。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但他当了十几年掌门,见过无数种表情、无数种姿态——人疼的时候会缩,怕的时候会抖,绝望的时候会瘫软。 但眼前这个被刘大压着打了十几剑的男人,他的手握剑握得很稳,剑尖虽然垂在地上,但剑刃始终朝着刘大的方向,没有偏过一寸。 方厚德闭上了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