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您是花谨洲的母亲,是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。您的一句话可以让我的公司明天就关门,可以让所有人都不跟我合作,可以让我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但是,太太,您有没有想过一件事?您儿子今年二十八岁,他活了二十八年,您见过他为什么人蹲下来过吗?” 顾澜芝的表情变了。 “他昨天在我面前蹲下来了,平视着我的眼睛,跟我说,这个孩子留下。太太,您可以说我配不上您儿子,我承认。但您不能说我骗了他,因为从头到尾,骗人的那个不是我。” 客厅里安静下来。 花谨洲站在辛笛旁边,没有说话,但他的右手握住了辛笛的左手。 顾澜芝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坐回沙发,把眼镜慢慢放回包里,然后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拉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