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盼着多办几次,就算他不会不高兴,也早没了今日的这种新奇。 谢锡哮还立在梳妆镜前摆弄那个花环,胡葚忍不住凑过去,见他正琢磨着怎么往盒子里放,她实在觉得多此一举。 “这是新鲜的花,最多放不过三日就会坏,你放盒子里只能更糟,我不是答应过你日后再送你新的吗。” “这不一样。”谢锡哮自有他的执着,“脱了衣裳时说的话,不能全信。” 胡葚觉得他这是歪理,但不等反驳,便见他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封信,上面写的是让她亲启。 她没多想便接过来看,撕开后才发觉是竹寂送过来的信。 他升迁调任离了骆州,因公务繁忙没能来婚仪,但礼送了来,还写了好多祝贺的吉利话,最后留了他如今任职的地界,叫她若有所需便去寻他。 她看信时,谢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