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给你上点药。” 程默裤子已经破烂的,就算不脱下来,也不影响给膝盖上药的程度。 裴珩弄了些干净的温水,剪了一小节纱布,先给他膝盖上的伤擦洗一下,结果擦掉血污,一下看到膝盖上一个一个的针眼,裴珩手顿住。 “你是跪在哪里的?” 他声音冷了下来。 不过程默正哭的上头,完全没注意到,问什么说什么,抽噎着,“钉板,我娘说,我跪钉板,我哥能投个好胎。” 宋樱端着豆腐进门,便听到这样一句。 裴珩和她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都带着火气。 大儿子死了,让小儿子跪钉板? 人干事? “你们村,其他人家,也这样吗?”裴珩问。 程默哭的肿的嘴巴张了张,忽然说不出话了,顿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