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小,只有她能听到,哑哑的,带着刚睡醒的磁性,像羽毛尖挠在耳膜上。 时雅洛的耳朵更红了,用手肘顶了他一下,示意他别捣乱。 沈昀易不捣乱了,他开始很认真地、慢条斯理地、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脖子,从耳后到下颌线到颈侧,像品尝什么很珍贵的东西。 时雅洛被他亲得腿都软了,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怀里,全靠他圈着腰才没滑下去。 “妈妈?你怎么不说话?”时念安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。 “妈妈在……在想怎么跟你说。”时雅洛的声音有些抖,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可她此刻全部的理智都在跟沈昀易作斗争,实在是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编一个完美的谎言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个让她哭笑不得的结论:“妈妈,你声音好奇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