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真,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心思和打算,被对方剖析得这样厉害,却忽然觉得对方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 有一种,原来傻子一直知道自己在被骗,只是什么也不说出来的惊悚感。 奚灵容的妈妈对着鹿水芝笑了一下道:“你愣神的时候,在想些什么?你在想,我不过是一个只知道种田做饭洗衣服的妇女,都没有上过几年学,算是一个半文盲,是怎么知道你这种文化人的心思的?” “还是在想,我是不是一直在装傻,装了几十年的傻,目的是什么?是不是在意图坑你?我把灵容养得也傻傻的,是我刻意为之还是灵容也是在装傻?” “你现在应该觉得很害怕,被人戳中心思的滋味并不好受吧。” 鹿水芝强装镇定道:“还好,只是没有想到,你能猜得那么准。其实,别看灵容每天和我亲亲抱抱,外加嘻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