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为两国和亲,是为百姓安稳而来,可刚到这里,却被靖王妃不分青红皂白送进了京兆府尹,这,这可是会影响两国友好,若是因此战事再起,可如何是好。”王御史一脸大冀要亡的样子,拿着玉笏,十分激动地说道。 他旁边的宋御史十分不赞同,“王御史这话,本官不敢苟同,靖王妃可并非不分青红皂白,将孛儿赤骨送进京兆府尹,而是因为孛儿赤骨当街殴打大冀的百姓,还想重伤靖王妃,这才被王府侍卫送进府尹,按照大冀律法,这是合乎情理的,陛下,以下官看来,当奖赏靖王妃维护大冀颜面才是。” “她害得两国邦交险些失败,还要奖赏?难不成为了她一人,就要置天下百姓的安危于不顾吗?”王御史大声道,“难道天下百姓千千万万条性命,都比不上她的一时愤怒吗?” “陛下,身为王妃,身为皇室之人,当明白,大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