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青灰的光,往来官员皆步履匆匆,唯有新升任左佥都御史的宝玉,身着绣着獬豸纹样的正四品官袍,神色沉稳地踏入衙署。廊下的老槐树叶片簌簌作响,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这座官署里经年累月的案牍风霜。 “贾大人,这是上月未审结的贪腐案卷,共计十七宗,其中两宗牵涉江南盐商旧部,按察使府已将补充证词递了上来。”都察院的老吏王忠捧着一摞厚重的案卷,弓着身子将其放在宝玉案头,“还有三宗是京郊土地兼并案,原告是佃农,被告是吏部赵尚书的远亲,这案子……”王忠话锋一顿,眼神里藏着几分犹豫,显然是知晓其中的棘手。 宝玉指尖轻轻拂过案卷封面,朱红的“贪腐”二字在宣纸上格外刺眼。他抬头看向王忠,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案卷先放这儿,你把江南盐商案的证词取来,我先看这两宗。至于土地兼并案,不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