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楼上,门口等着见他的人一天比一天多。 从前要托好几层关系才见得着的人,如今会在电梯口站着等他出来。 找他的无非那么几样。 有人想在沿海那一带拿地,有人想把卡在部里的文件推一推,也有人什么都不求,先来把脸混熟。 这些人他见,茶照喝,话照讲,答应的事情一件都不多。 他没有觉得轻松。 这些天他常常想起一句话。 那是第二次单独去见相的时候。 那天谈的还是森莫港,谈的是围港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弄。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相听得多,讲得少,中间起身自己去添了一次茶。 事情谈完,茶也喝到底了,他起身要走,相忽然叫住他。 “你觉得我们这个国家,是个什么样的国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