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面具人刺来的匕,腕间的力道震得他虎口麻。海风卷着砂砾扑在脸上,他却连眼都没眨一下,目光死死锁在对方那双冰寒的眼睛上。面具人的身手极快,招式狠辣刁钻,每一击都冲着要害而来,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——这绝不是普通的仇怨报复,对方背后,一定藏着更深的势力。 匕擦着陆廷洲的肩头划过,割开一道浅浅的口子,温热的血珠瞬间渗出来,融进黑色的风衣里。他借着后退的力道,脚尖在积水的水泥地上一旋,反手挥刀刺向面具人的肋下。面具人侧身躲过,风衣下摆被短刀划破,露出一截手腕。 陆廷洲的目光骤然一凝。 那截手腕上,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形状像极了被烫伤的印记。这个疤痕,他记得——十年前,城南林家的小少爷林墨,在一场宴会上不小心打翻了滚烫的汤碗,手腕被烫出了一模一样的疤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