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新添的恐惧气味。 江水溶和严隽并排坐在单向玻璃后,冷静地观察着审讯室内的情形。 刘章则在一旁负责记录和提供法律层面的建议。 审问按照计划,分批次进行,顺序经过精心考量。 第一个被提审的是严彧。 他是这些人中心理防线最脆弱的一个。 被独自关押的恐惧已经让他濒临崩溃,当看到江水溶和严隽冰冷的面孔时,他几乎瘫软在椅子上。 没等江水溶多问,严彧就涕泪横流地开始招供,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是多么无奈,是被二哥严泽拉下水的,透露了一些“光明会”外围成员交接信息、资金转移的隐秘渠道,以及他们接到的任务是尽可能制造混乱,搜集严氏核心机密,并寻找机会对严隽和江水溶进行“物理清除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