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耳朵,然后猛地被人按到怀里。 萧灵祤下意识挣了挣。 “别动。”薛潮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说不出来的性感。 耳边呼吸湿热,痒痒的,细微的电流肆无忌惮从脊柱直蹿大脑,整颗心酥酥麻麻。 萧灵祤僵僵的,过了会儿,从薛潮怀里挣出来,板起脸,命令道:“你要天天过来与朕做这种事!” 薛潮:“嗯?” 萧灵祤刚才隐约尝到了一点小甜头,顾不上害臊,霸道道:“就刚才那种。” 薛潮好笑,摸摸他的脸:“不好吧。” “这是圣旨,”萧灵祤挑眉,“敢抗旨不成?” 薛潮抱住他,哄道:“好。” 萧灵祤亲了亲他,心满意足地趴在他怀里,休息自己晕乎乎的大脑。 薛潮看着人,心都要化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