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感,还有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的、针扎似的疼。林栀瘫在冰冷梆硬的地板上,连喘口气都觉得肺叶子像破风箱一样扯着疼。说成功了吧,好像是把那鬼东西的注意力引开了,还触了这要命的隔离。可说没成功吧,自己这点老底儿算是彻底抖落干净了,还让那个“学习者”盯得更死了,那感觉,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,还让变态科学家贴上了“重点观察”的标签。 scrap-7 那边也消停了,刚才那一通“群魔乱舞”像是耗尽了它最后一点电量,直接挺地戳在墙角,跟个断了线的木偶似的,只有胸口那个黄色独眼还隔老半天才微弱地闪一下,证明这堆破铜烂铁还没彻底变成废品。 四周那层厚厚的能量屏障,像个大棺材板儿,出一种低沉的、让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,把里外隔成了两个世界。林栀试着放出一点精神力去探探风声,结果刚碰到屏障,就像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