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攥在掌心,边角已经卷起。快搭的白板离出口最近,星桥的开放与关闭牌摆在左边,清源的退出袋就在她面前。任何一个人多说一句,都可能把她推向某个方向。 “你们不问我为什么想退出?”她看向罗骁。 “你愿意说,我们听。”罗骁把签盒留在桌上,“今天不想说,也可以只看。” “看完一定要投吗?” “票归你。” 女生低头读清源的白联。本人带走的一联、现场封存的一联、退出后保留的失效号码都写得很清楚。她看得很慢,读到“无需填写原因”时,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停。 她仍旧没有取签。 顾南栀把星桥入口牌转向她,让开放时间和关闭后的页面状态同时露出来。女生只问:“关掉以后,已经看见过的人会忘吗?” “不会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