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辽远。 方仲永随手往火堆里添了根干松枝,松脂遇热炸开,噼啪一声,溅起几点火星,有一星落到他手背上,他只微蹙了下眉,用指甲轻轻揩去,仿佛那一丁点灼痛不过是夜间太静而生的幻觉。 折依然抱着膝盖坐在他对面,鹅黄色裙裾铺在干草上,像是夜里忽然长出的半弯月亮。 她侧着头,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,落在方仲永那双手上 ——那双手刚刚从陶瓮里舀出酒来,指节分明,骨肉匀停,像是天生就该捏笔握剑的,此刻却只是在粗陶碗边沿轻轻摩挲,掸掉一点木屑。 “你刚才说你是妇产科医生家的孩子?“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,眉尖微微挑起,像是对这个古怪说法始终不够信服。 “妇产科是什么?给人接生的稳婆?可你又说你爹娘都念过大学堂……这地方得有多大,才能让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