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质令牌放在桌上。 令牌已经氧化黑,但还能辨认出上面刻着的船锚图案,以及一个几乎磨平的“霍”字。 “五十年前,我也姓霍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霍震霆是我远房堂兄,年轻时我们在同一所教会学校念书。 他那时候就喜欢玩弄人心,但有个毛病——怕打雷。不是寻常的怕,是那种会缩在床底抖的怕。” 周叙白和沈知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 “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?”周叙白问。 “因为今天下午,有三个生面孔在我的糖水铺坐了整整两个钟头,” 九姑娘慢慢坐下,手指摩挲着那枚令牌,“他们裤脚都沾着一样的红土泥——那是霍家老宅后山特有的土,霍震霆养的打手习惯在那儿练拳。” 铺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