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盘腿坐在地板上,后背抵着冰凉的谱架,膝头摊开的《新片段》谱子被她摸得皱 —— 纸页边缘沾着排练时蹭的吉他弦锈迹,“转音” 那栏被铅笔涂了又改,留下一团灰黑色的印子,像她此刻拧巴的心思。 她捏着支快被啃秃的铅笔,笔芯断了半截,还在无意识地戳着谱子:刚才试唱 “风暖了霜” 的转音时,总觉得少了点 “贴心口” 的劲,顾怀安昨天在侧台路过时,随口提了句 “试试用气泡音起头”,她想消息问问具体怎么练,点开微信又把输入框删了 —— 顾老师话少,怕自己问得太琐碎,显得不专业。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起来,不是平时的铃声,是母亲专属的振动模式 —— 成彦特意设的,怕排练时漏接。她手忙脚乱地掏手机,指尖沾到谱子上的铅笔灰,蹭在黑色手机壳上,留下道浅印。屏幕亮起来的瞬间,“妈” 这个字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