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道,这新都城里,寻常百姓过得如何。于是换了身灰布直裰,脚蹬一双旧布鞋,腰里连玉带都没系,只挂了块干瘪的钱袋,拉着同样打扮的朱标,混出了宫城。 朱标一身靛蓝棉袍,跟在后面,压低声音道:“爹,您这步子也迈得忒快,朝臣们都瞧不见了。” “瞧不见正好。”朱元璋头也不回,一脸自在,“咱打小在濠州讨饭,走街串巷的本事,比坐金銮殿还熟。” 两人走出皇城,拐上外郭的主街。 朱元璋第一眼就被脚下的路镇住了。整条大街笔直宽阔,青灰的水泥路面平平整整,连一块翘起的砖都没有。前日才下过雨,可路面干爽,连个水洼都寻不见。他蹲下身,伸手在地面上一摸,又敲了两下,闷声闷气地响。 “乖乖,这条街,少说也能并排跑八辆大车。”朱元璋咂咂嘴,站起身,“应天的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