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的空气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干柴在烈焰舔舐下渐渐变成赤红了个透的火炭,却仍在持续燃烧,仿佛怎么也不满足。 烈火烧干柴,不只是燃烧,更是一场疯狂的发泄,呼出的气息灼热纠缠,熏得两人都落了泪。 哪怕未来的走向注定双方都终将化为灰烬,可两人却谁也不舍得先离开。 手指灵活地解开怀里人衬衫第二颗扣子时,唐瑛动作突然顿住了,微微睁开眼睛,湿漉漉的睫毛仿佛大雨洗涤过的鸦羽,她用额头抵着傅一雯的额头,结束了这个长吻。 震耳欲聋的喘__息__声灼烧着耳膜,傅一雯不明白唐瑛为什么要停下,刚要抗议,紧接着就听见唐瑛幽幽的声音: 会吗? ......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 傅一雯呆呆地点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