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睨与施舍,反而充满了军人对军人、统帅对统帅的深深敬意,以及一种对无敌舰队终局命运的复杂喟叹。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刻。 终于,宇文恪微微颔首,打破了沉寂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孟北鸣耳中,带着一种诚恳的尊重: “孟帅。”他用了对方旧日的尊称,“久仰了。今日一见,方知盛名之下无虚士。困守孤城,粮尽援绝,犹能使天下第一水师建制完整,士气未溃,此等统御之力,非常人所能及。恪……深为敬佩。” 孟北鸣的目光迎向宇文恪,那眼神深邃如古井,却不再是无波无澜的死寂。 历经昨夜灵魂的撕裂风暴,那份曾支撑他半生的“忠义”丰碑虽已化为齑粉,但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卸下枷锁后的苍凉沉静,以及对自己抉择的坦然。他并未因对方的敬意而放松挺直的脊梁,那姿态依旧如同饱经风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