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书的手心沁出了汗。红色封面上的烫金校徽在九月的阳光下晃眼,像她过去十八年里听过的所有赞美 ——“市状元”“寒门贵子”“全村的希望”。可当她跟着迎新队伍走进紫荆公寓时,这种自豪感突然碎成了玻璃碴。 同宿舍的林溪正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挂窗帘,湖蓝色的真丝帘布垂下来,遮住了半面墙的落地窗。“晓曼,帮我递下剪刀呗?” 女孩转过身,香奈儿的带衬得皮肤雪白,手腕上的银镯子碰在衣柜门上,出清脆的声响。 苏晓曼赶紧放下行李,手指在牛仔裤上蹭了蹭。她的行李只有一个帆布包和纸箱,里面装着母亲连夜烙的烧饼和高中课本,跟林溪那排贴着奢侈品标签的行李箱比起来,像个误入盛宴的乞丐。 “你是哪个省的?” 林溪一边给绿植浇水,一边随口问。她的书桌上摆着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正弹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