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好了那件衣服,白色的布料整齐地码在深色的木盒里,衣匠捧着一路跟在她身后,像捧着什么珍贵的祭品。她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木盒放在拉斐尔面前的桌上,留下一句“试试”,便带着衣匠退出了偏房。 拉斐尔站在房间中央,解开那件旧风衣的扣子。砂金挑的那件白色风衣被他叠好放在一旁,手指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他拿起了那件新衣服。 他先抖开了那件白色的内袍。布料滑过指尖的触感和他身上的那件完全不同——不是砂金挑的那种挺括的质感,而是一种更柔软的、像水一样顺着皮肤滑下来的东西。珍珠白的光泽在布料表面流转着,像月光被织进了每一根丝线里。他把内袍披上肩头,那料子顺着他的身体垂落下来,领口是立领的设计,贴着他脖颈的线条,不高不低,刚好露出一截苍白的喉结。袖口收窄,但在手腕处又微微放开了...